董仲舒走上前来,提议道。
“善!朕之策,便是以绝对实力,确保华夏文明之纯粹与扩张!后世当知,朕今日所为,正是为了这主体核心文明的千秋万代!”
刘彻拔出腰间宝剑,直指墙壁上的世界地图,剑尖朝着大汉方位。
满清,康熙年间。
“天幕此论,道尽了农耕定居文明之根本。然我大清以满洲立国,统御万里,又当如何?”
康熙看着天幕,神色复杂。
“皇阿玛,正因如此,我更需强调满汉一体,但根本在于,必须确保八旗为本,骑射为国本,方能驾驭如此庞大的文明。”
胤禛谨慎地答道。
“皇上,或许可解为,无论起源何处,统治之基在于建立一套共同遵行的秩序与法度,使多元文化能在此秩序下共存,而非强求一致。”
作为在场的唯一汉臣,张廷玉婉约地说道。
“尔等所言皆有理。朕既要维护满洲根本,亦要尊崇儒道,统合汉蒙回藏。。。。。。这同化二字,于我朝而言,或许是统合与平衡的艺术。”
康熙若有所思,沉声道。
在不少皇帝沉思时,天幕也再次改变,一个极具张力的标题悬挂在天幕之上。
【秦始皇是躺赢狗?】
大秦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躺赢。。。。。。狗?”
嬴政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间凝固,瞳孔猛然骤缩。
“朕灭六国,书同文,车同轨,之前每日批阅奏章以石计算。。。。。。这躺赢二字,何从谈起?!”
嬴政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他面色十分难堪,一股骇人的气势席卷大殿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躺赢狗是何意?莫非是说他得国很容易?”
李世民愕然片刻,下意识看向房玄龄和魏征。
“陛下,据史书记载,始皇继位时秦已历六世余烈不假,然其横扫六合、统一度量、修筑长城,皆是雷霆手段。”
“若这般励精图治也算躺赢,臣。。。。。。实难理解。”
房玄龄捻须沉吟,面露不解。
“嘿!这词听着倒新鲜!莫非是说秦始皇运气好,躺着就把天下赢了?”
程咬金在一旁忍不住插话。
“运气。。。。。。或许有之。”
“然朕观始皇一生,焚书坑儒,严刑峻法,乃至晚年求仙问道,皆非安逸之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