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眯眼看着天幕上的高澄,沉声说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朕现在倒是有些可怜那元善见了,当皇帝当到要被臣子质问何故谋反的份上,还不如做个寻常富家翁。”
刘彻长叹一声,揉着眉心说道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陛下何故谋反。。。。。。这高澄,当真是把指鹿为马演绎到极致!”
李世民刚入口的茶差点喷出,咳嗽着放下茶盏。
他虽然知道这段历史,但再次听来,依旧感到震撼。
“陛下,此贼已然嚣张到颠倒是非之境。臣子问君王何故谋反,实乃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房玄龄苦笑摇头。
“陛下!此乃乱臣贼子之典范!史笔如铁,高澄此举,注定遗臭万年!陛下当以此为镜,时刻警醒,绝不可使朝堂出现此等悖逆之人!”
魏征面色铁青,上前进谏。
“玄成所言极是。君不像君,臣不像臣,乃至此极。”
“此言非但是辱及孝静帝,更是辱及天下君王。朕,铭记于心。”
李世民收敛笑意,郑重颔首。
东魏。
“失。。。。。。失败了?连挖地道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元善见呆呆地望着天幕,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议。
“高澄。。。。。。你连朕钻地洞的权利都要夺走吗?!”
元善见猛地捶击地板,突然神经质地低笑起来。
“陛下何故谋反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说得真好听啊高大将军。。。。。。你!还有朕!都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!”
“谁都。。。。。。跑——不——了!!!”
元善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看着铜镜里鼻青脸肿的自己,突然一拳砸在镜面上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百来丈而已。。。。。。只差百来丈。。。。。。你们为什么不能装聋作哑几天?!”
元善见发疯似得跑到藏图纸的暗格前,拿出图纸便全部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