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幕依旧播放中——
【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:把人打到濒死,他说的话就好听了。】
【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: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,可我没有发怒,这难道不是君子吗?】
【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:不正当的钱财,对我来说犹如浮云一般多。】
【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:你父母在我手里,你跑不了的,就算你跑了,我也有办法把你抓回来!】
【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:这件事的主谋,已经被我打的绝后了。】
【有教无类:我教你做人的时候,不管你是谁!】
大明,洪武年间。
朱元璋望着天幕上的“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”的字样,忽然轻笑,将手中奏折往案上一搁。
“标儿,你来看。天幕这般解说虽粗野,倒让咱想起当年打天下时,军中处置叛将的法子。”
朱元璋指着天幕,对着一旁同样在办事的朱标说道。
“父皇,儿臣认为圣人之言重在教化,如此解读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标看着天幕内容,眉头微皱。
“教化?你可知道浙西有个县令,一边背诵民为水等言论,一边贪墨赈灾粮款?”
朱元璋从案后踱步而出,拿出一本奏折冷笑道。
“若按天幕这般说法,反倒让人一眼看穿其中关窍。”
朱元璋放下奏折,手指轻轻敲了敲。
“可若是天幕下都这般理解圣贤书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标看着朱元璋手指下的奏折,随后又看向天幕,蹙眉道。
“哈哈哈,你以为百姓都是傻子?”
朱元璋转身望向窗外,轻声笑道。
“咱在民间时就知道,百姓最懂什么叫‘父母在,不远游’——不过是怕家中老小无人照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解说虽然粗糙,倒是把道理说得明白。”
朱元璋面露追忆,神色略微疲惫。
“放心,咱不会把这写入典章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倒是可以让国子监那些学子好生想想,为何圣人之言,反倒不如这些粗浅解说来得痛快。”
见朱标仍面有忧色,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