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抬手制止李斯,目光如炬。
“儿臣领旨。必使言路通畅而法度井然。”
扶苏躬身作揖,深吸口气,缓缓说道。
“记住,秦法如铁。。。。。。但铁器也需时时打磨。。。。。。”
嬴政抬头看向天幕,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大明,洪武年间。
“标儿,你看见了吗?这魏征,其心可诛!”
朱元璋看着天幕,面色略显阴沉。
“父皇是指。。。。。。他将谏言记录私下交给史官?”
朱标神色一凛,眉头微皱。
“不错!为人臣者,私下记录君父言行,暗通史官,这是想干什么?是怕后世不知道他有多忠心,还是怕后世不知道皇帝有哪些过失?”
“此乃邀名买直,欺世盗名!更像把刀把子递到外人手里,将来史书如何评判君王,岂不由他这直臣一手拿捏了?!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父皇息怒。或许魏征本意,只是希望让与唐太宗的君臣之道能完整流传,以勉励后来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标见朱元璋为此生了气,试图缓和。
“标儿!君王与臣子,首先是君臣,然后才是其他!”
“他魏征今天能偷偷记下这个,明天就敢偷偷记下别的!今天能给史官看,明天就敢散布天下皆知!”
“这是臣子该有的本分吗?这是跋扈!是窃权!”
朱元璋粗暴地打断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李世民后来推倒了那功德碑,算是有点血性,知道被臣子算计了。”
“但咱的大明,根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!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臣子,有机会拿着小本子,在背后记咱的账!”
朱元璋顿了顿,目光更加深沉。
“儿臣受教。如此看来,魏征此举,确实逾越了臣道,触犯了帝王大忌。”
朱标神色肃然,躬身回道。
“所以,李世民的反应,一点都不冤。做臣子的,可以有直谏的胆,但不能有弄权的心。”
“魏征,他越界了。”
朱元璋深吸口气,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