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,中宗年间。
“丙吉啊。。。。。。你看这刘庄,治黄河、严吏治、兴教化。朕自问勤政爱民,可看到这等子孙,心头竟是百味杂陈。”
刘询凝视天幕,目光由赞叹渐转复杂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
“陛下开创盛世,使匈奴来朝,百姓安乐,已是难得的圣君。”
丙吉敏锐地察觉圣意,温声劝慰。
“朕何尝不知?只是。。。。。。你看那刘秀父子,父创业,子守成,竟能更上一层楼。可朕的太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询摇头苦笑,声音渐渐深沉。
“陛下,太子仁厚,假以时日必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于定国肃然进言道。
“仁厚?朕要的不是仁厚!是明断!是魄力!”
刘询突然抬手打断,语气带着难掩的焦灼。
“这样的明察秋毫,这样的雷厉风行。。。。。。朕的奭儿,怕是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。”
刘询指着天幕上的“吏治”,眉间深锁。
殿内一时寂静——
“陛下,臣记得您常言‘霸王道杂之’。或许。。。。。。可命太子多观刑狱,历练决断。”
丙吉沉吟良久,缓缓开口。
“朕何尝不曾试过?可他见囚犯啼哭竟要朕尽数赦免。。。。。。这样的心性,如何镇得住这万里江山!”
刘询目光骤然一黯,他突然起身踱步,似乎在丈量大地。
“臣愿与丙吉大人共同辅佐太子,研习律法,必当。。。。。。”
于定国躬身再拜,言语恳切。
“罢了。。。。。。朕终究不是刘秀,得不着这般争气的儿子。”
刘询颓然落座,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善战者无赫赫之功。。。。。。若朕身后,奭儿能守住这份基业,便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。”
刘询望着天幕最后一行字,喃喃自语。
大汉,永平年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