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指着天幕,眉头紧锁。
“这编剧怕是连地图都未曾细看。”
“河北四州幅员辽阔,士兵数十万,岂是戏中那般不堪?若袁绍真如此无能,当年又怎能与曹操相持良久?”
房玄龄摇了摇头,苦笑道。
“玄龄所言极是。”
“朕观此戏文,不仅歪曲了官渡之战,更将天下大势简化为儿戏。若后世皆以此为准,谁还知用兵之险、治国之难?”
李世民踱步至殿前,神色凝重。
“陛下,臣观此戏文最可虑者,乃是其混淆是非。”
“将复杂史事简化为忠奸对立,将艰难战事演绎成儿戏,长此以往,必使后人轻视历史,不辨真伪。”
魏征见此也是躬身进言道。
“更可笑的是,这张合高览投降一事,在戏文中竟成了因天子亲临所致。”
“殊不知用兵之道,在于天时地利,在于粮草补给,在于将士用命,岂是儿戏可言。”
房玄龄指着天幕补充道。
“二卿所言,正合朕意!”
“传朕旨意:史馆修史,务求翔实;民间戏文,不得妄改重大史实。若有违者,定当严惩不贷!”
李世民转身面对群臣,正色道。
袁绍大营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许攸叛我,张合、高览倒戈。。。。。。如今在这戏文里,连本将军最后的脸面都要夺去吗?!”
袁绍面色苍白地倚在榻上,看着天幕剧烈咳嗽。
“主公!这戏文简直胡言乱语!您虽在官渡受挫,但河北四州仍在手中,岂会如戏中所说坐以待毙?”
审配愤然挥袖。
“正是!那张合、高览分明是临阵倒戈的小人,戏文里倒成了被天子震慑而降,简直荒谬!”
郭图急忙附和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最可笑的是说曹操大度放我。。。。。。他若真能阵前擒我,又岂会纵虎归山?”
袁绍苦笑一声。
“他们将主公写得如此不堪,分明是要让后世以为河北无人!”
审配痛心疾首。
“罢了。。。。。。许攸背主,颜良、文丑战死,如今连戏文都要这般辱我。。。。。。传令下去,加紧整顿军备,待我病愈,必与曹操再决高下!”
袁绍缓缓闭目,随后沉声下令道。
曹魏阵营。
“这戏文编得荒唐!本初若真这般无能,我何须在官渡苦战一年?他坐拥四州之地,就算败了一仗,又岂会束手就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