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后人啊,把曹操写得比关羽还重情义。”
“容若,你怎么看?朕读过《三国志》和《三国演义》,但朕看里面的曹操可都是个‘宁我负人’的性子。”
康熙放下茶盏,轻笑道。
“皇上圣明。”
“依臣之见,这恰说明后世对历史人物的理解,往往带着自己的期盼。”
纳兰容若执壶为康熙添茶,沉吟道。
“说得在理。”
“就像朕读《史记》,发现后世对秦始皇的评说,也常带着当世的影子。”
康熙微微颔首。
“正是。”
“所以臣以为,读史贵在明辨。若只看这些戏说之词,反倒辜负了太史公‘究天人之际’的苦心。”
纳兰容若轻声应和。
北宋。
徐州。
“曹孟德要是知道后人这么编排他,怕是要气得跳脚。”
苏轼望着天幕上对曹操的争论,无奈一笑。
说完这句话后,苏轼陷入了沉默。
他刚送走黄楼宴饮的宾客,独自坐在亭中醒酒。
月光清冷,刚才的热闹仿佛还在耳边。
“刚才还满屋子人,这会儿就剩我一个了。”
苏轼揉了揉额角,神态有些疲倦。
他想起佛印和尚下午说的话:
“苏学士,你身边总围着这么多人,是怕一个人待着么?”
越是这般想,苏轼心头越是有些不对味。
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正要唤人续水,却发现仆役们都已歇下。
就在这时,天幕上缓缓现出几行新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