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这些超凡之力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变得如同天渊之别。”
杜甫点了点头,沉重说道。
“在我们这里,穷人富人都乘一样的船过江。”
“但在彼界,强者瞬息万里,弱者举步维艰。这等差距,比咱们这儿的贫富悬殊更令人绝望。”
杜甫指着江面上并行的两条船,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这么想来,还是咱们这方天地安稳。至少老实人勤恳劳作,总能挣口饭吃。”
老渔夫听此也是长叹一声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观此蛊界,朕深感庆幸。”
李世民轻抚御案,目光深远。
“陛下所庆幸者,当是我大唐子民不必生于那般弱肉强食之世。”
“在那里,强者一念可逆光阴,弱者连开口说真话都要战战兢兢。”
魏征会意颔首。
“春秋蝉可令强者重来,定仙游让能者瞬息万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般天地,看似自在,实则将人分作云泥。”
“最令人心惊的是,那方天地的规则让手握真理者在绝对实力面前也不得不低头。”
房玄龄思索片刻,沉吟道。
“在大唐,一个寒门学子尚可凭科举出人头地。”
“纵无过人之资,也能勤学苦读,或开馆授徒,或着书立说。”
“但在彼界,若无修炼天赋,怕是连勤能补拙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李世民起身踱步,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。
“正如马周虽出身寒微,却因勤学善思得入朝堂。”
“可在蛊界,先天资质便注定终身,就像那甲等资质,那必然就有乙等,丙等,丁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们恐怕连‘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’的呐喊都不会有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魏征拱了拱手,正色说道。
“所以臣常言,治国之道,在立公平之法,开进取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