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细思极恐。。。。。。此子似已斩断一切世俗羁绊,连人言都可置之度外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玄龄沉吟良久。
“这小子脸皮比长安城墙还厚!要俺说,就该一斧子劈了他!”
程咬金挠头嘟囔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因旁人之见而活注定可怜。。。。。。此话,倒让朕想起当年玄武门之变后那些流言蜚语。”
李世民眼中透露出复杂的光彩。
他此刻心中十分认同方圆的话,但因为前一刻天幕还在播放方圆的恶行,此刻的他多少有些抵触。
“陛下,超脱人言与漠视人伦终究不同。此子可以不在乎骂名,但不能不在乎苍生!”
魏征拱了拱手,正色道。
此言过后,四人相视无言,殿内只余天幕中那句“想骂就骂吧”在梁间回荡。
北宋。
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。。。。。老夫穷半生所求的‘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’之境,不想这少年竟以如此极端的方式践行。”
范仲淹眼神有些呆愣地看着天幕。
“希文兄,此子已入歧途啊。”
“超然物外并非麻木不仁,若将‘不以物喜’化作铁石心肠,将‘不以己悲’变成漠视苍生,岂非背离圣人之道?”
欧阳修给范仲淹倒了杯茶,摇头说道。
“夫子有言:‘人不知而不愠’,此子倒真做到了。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他像是将婴儿与洗澡水一并泼去了。”
范仲淹举起茶盏,失声笑道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超然当如陶潜‘采菊东篱下’,心中仍存对天地万物的温情,而非这般。。。。。。将人心化作坚冰。”
欧阳修微微颔首,淡淡笑道。
“然其点破一事:世人确常为虚名所累。”
“犹记当年在应天书院,见多少学子为他人赞誉而沾沾自喜。。。。。。但若完全割舍人伦,又与山中顽石何异?”
范仲淹放下茶盏后缓缓起身,青衫在晚风中轻扬,随即又转身凝视欧阳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