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紧闭双眼,咬了咬牙,又沉了口气,然后又吃了口肉,最后又喝口酒,最终缓缓舒了口气。
“哎,舒坦~”
刘季感叹一声。
“???”
嬴政看着刘季如此操作,顿时有些懵。
“咳咳,我要开始了陛下!”
刘季再次深吸口气,语气坚定。
“诸位,若是我老刘待会痛哭流涕说后悔偷过王婆的瓜、骗过张屠户的肉,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!”
刘季颤巍巍伸出手,忽然转身对众人拱手。
“等等!让臣再交代句遗言——要是我没了,记得把我埋在沛县,面朝酒肆方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衣领整了整,认真说道。
“刘大人,只是碰个蛊虫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向严谨不苟言笑的李斯都被逗乐了,扶额笑道。
轰——(自配音。)
刘季的手指刚触到悔蛊,整个人便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双目圆睁,额头青筋暴起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他痛悔的时刻。
脑海中浮现那日的赌场——
他意气风发地将钱袋拍在案上,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大笑着指向笼中黑狗:“就它!今日必让尔等见识我相狗之术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明明看出那狗后腿发软。。。。。。怎就鬼迷心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可是沛县相狗王啊!混蛋!”
刘季突然重重拍打额头。
“我整整一袋子的钱啊!那可是我存了三个月的酒钱!”
“那天要不是选了那只瘸腿黑狗。。。。。。那只该死的chusheng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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