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。
“扭扭捏捏的玩意儿,也配近小爷的身?沙场之上,只有前进,何来后悔!”
霍去病一枪挑飞蛊虫,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孩子。。。。。。那天幕中的方圆,能炼化此物,总有其过人之处。”
卫青无奈摇头。
“过人?能过我的八百铁骑?能过我这杆长枪?”
“舅舅,要是战场上遇见,管他什么蛊虫,一枪挑了便是!”
霍去病长枪直指天际,意气风发。
战国。
“有趣~”
“此物说能让人后悔,可我观它通体晶莹,倒像是露水所化。”
庄周捏着蛊虫对光细看。
“且慢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天幕明明说此蛊能勾起人心深处之悔,你怎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惠施急忙放下刚从集市买来的纸质书籍,双眼死死瞪着庄周。
“你看,它自己都觉得无趣了。”
只见庄周淡淡笑道,蛊虫在指尖化作流光。
“所谓后悔,不过是把昨日的露水当作今日的江河。”
他掸了掸衣袖,缓缓伸了个懒腰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与那方圆何其相似!”
“他都把蛊虫炼化了,你倒好,直接让它化作了露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惠施怔怔地看着空中的光点,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论了。
“他执着于不悔,我连‘悔’这个字都忘了怎么写法。”
庄周倚着梧桐树轻笑。
“所以你二人,一个在江心煮海,一个在岸边观云?”
惠施捡起书籍,若有所思道。
“惠施啊,你又在比较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