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此人似乎被心魔所困。。。。。。”
身旁侍立的弟子有些害怕地看着天幕。
“什么心魔,就是杀红了眼。”
“你瞧他那架势,跟街头耍狠的混混没两样。”
张三丰掸了掸道袍,淡淡说道。
“他似乎来自异界。。。。。。”
弟子挠了挠头,有些不解。
“管他哪界的,路走歪了就是走歪了。”
“你记住,甭管练武还是修道,最忌讳钻牛角尖。”
张三丰嗤笑一声。
“这娃要是我徒弟,早关禁闭面壁思过去了。”
他指着天幕中扭曲的人影,摇头说道。
春秋。
“噫!此子已入歧途矣。”
孔子负手而立,眉头紧锁。
“夫子,这般滥杀之人,当诛!”
子路按剑怒目。
“观其癫狂之态,必是心中仁义尽失,可怜可叹。”
颜回轻声叹息。
“回啊,你只见其可怜,未见其可恨。”
“杀戮岂能止杀?以暴制暴,终将自噬。”
孔子缓缓摇头。
“弟子听闻,其身正,不令而行。此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曾参搀扶着夫子,沉吟道。
“此人虽非我界,但若使此辈得势,他们那个世界的天下苍生何辜?”
孔子望着天幕中扭曲的人影,语气沉痛。
后梁。
“看见没?这才叫痛快!老子在汴州杀个人,那帮酸儒还要上奏折啰嗦!”
朱温醉醺醺地踹翻案几,酒水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