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拍着大腿狂笑。
“陛下,按户籍记载,三韩之地凑不出十个县。。。。。。这地图怕是画师喝多了黍米酒画的。”
萧何扶正官帽直摇头。
“好家伙!把这地图铺战场上,项羽当年能直接迷路到东海喂鱼!”
夏侯婴擦着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你们说,要是这地图是真的,乃公当年还跟项羽争什么中原?直接搬这棒子国当皇帝得了!”
刘邦掰着鸡骨头比划着。
“臣算过了,按这图的比例,他们王宫茅坑比咱们未央宫前殿还宽敞。”
萧何一本正经掏算筹。
“不过说真的,他们要真这么能吹,乃公当年就该让他们去跟项羽对骂,保准能把项羽气得原地升天!”
刘邦打趣道。
大明。
“妹子!标儿!快看这棒子画的地图,比咱当年要饭的破碗还能装!”
朱元璋筷子指着天幕直抖。
“重八,仔细噎着。不过这图画得,怕是连咱碗里的米饭都比它实在。”
马皇后抿嘴轻笑。
“父皇,按这图所示,高丽使臣上次进贡的人参,怕是从他们‘疆域’最西头挖到最东头来的。”
一旁的朱标忍俊不禁道。
“咱算是明白了!他们定是把梦里逛过的地方都画进去了!”
“标儿记着,往后高丽使臣再来说事,问问他那里的米饭是不是有毒,竟然把他们后代吃成这副模样!”
朱元璋拍着饭桌大笑。
“你呀,尽说笑话。”
马皇后夹了块糕饼递过去。
“哎呦!那赶明儿让汤和去他们那儿当县令,天天骑着驴巡视疆土,保准半年都走不出县衙大门!”
朱元璋呛得直咳嗽,但仍不忘打趣。
三口子笑作一团,檐下挂着的画眉鸟都扑棱着翅膀应和。
天幕这幅场面着实让天幕下的人给韩国人定了个标签——不要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