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化作一阵清越而畅快的大笑!
“哈哈哈哈!妙!妙极!”
他拍打着身旁的石头。
“恨古人不见吾狂!此言深得我心!后世竟有如此狂士,快哉!”
这狂傲不羁、睥睨古今的姿态,简直像是从他嵇叔夜灵魂里分出去的另一半。
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。。。。。物我两忘,相看两不厌。”
“此等情怀,非真名士不能有。虽言辞直白,其境不下于《庄子》。”
向秀则对另一句沉吟不已。
光幕缓缓隐去,留下满林寂静与袅袅余音。
“后世文章,竟有此等风骨气象。”
“金戈铁马入文章,慷慨悲凉见妩媚。。。。。。此‘词中之龙’,真奇士也。”
阮籍率先打破沉默,晃了晃又变得空空的酒壶,叹道。
嵇康指尖无意识地在琴弦上拂过,眼神仍望着光幕消失的方向。
“其言烈,其情真,其志狂,其心苦。”
“有此人在,后世文坛,不寂寞矣。”
他脸上狂放的笑意还未散尽,却多了几分深沉的激赏与遇到同类般的兴奋。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抱负难伸,郁郁半生。”
“如此大才,竟不能用于当世,惜乎?”
山涛抚须,从更现实的角度感叹。
一场原本散淡逍遥的竹林之会,因这几缕来自未来的、带着铁血与豪情的词魂闯入。
而在众人心中,激起了迥异于《广陵散》的、久久不平的波澜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北宋初年,汴京,幽禁李煜的宅院。
小院里静悄悄的,李煜独自坐在石凳上,对着几片落叶发怔。
亡国之痛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,让他提不起劲做任何事。
天幕此时正在播放辛弃疾诗词。
李煜慢慢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