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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。
天幕上的辛词光影渐渐淡去。
李白与杜甫仍沉浸在方才的讨论中,酒杯半举,意犹未尽。
就在这时,天幕并未如常暗下,反而再次亮起。
一行新的标题缓缓浮现,笔迹似乎都透着股不羁的劲儿:
【千古风流,不过狂言几句】
酒肆内外,期待天幕已久的人们顿时精神一振。
“哟!又来了!”
“这次是什么?”
李白眯着眼,将那句标题反复看了两遍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,脸上渐渐露出一种混合了探究与好胜的兴味。
“千古风流,不过狂言几句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琢磨着,嘴角开始上扬,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子美,你瞧这题目。。。。。。说得这般豪横,专拣‘狂言’来讲。”
“你猜猜,这盘点的‘狂言’里头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有我李太白的一两句?”
他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杜甫,压低声音,带着点戏谑和藏不住的期待。
“太白兄,你倒是不客气。”
“不过论起‘狂言’,放眼古今,你若称第二,怕也真没几人敢稳坐第一。”
“只是这天幕玄妙,所览甚广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甫正仔细看着标题,闻言失笑,看了李白一眼。
“哎,广才好!”
“我倒是好奇,除了我,还有谁能被这‘狂言’算上?”
“是那‘恨古人不见吾狂’的辛弃疾?还是另有狂士?总得有些真材实料、压得住场的句子,才配称这‘风流’二字吧?”
李白打断他,兴致更高了,干脆转过身,面朝天幕,像等着看戏一般。
他说着,自己先乐了,又灌了一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