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缓缓点了点头,脸色沉静下来。
“只是不知,这作诗之人是哪朝哪代,又身在何种绝境,才酿出这般酷烈决绝的诗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天幕,眼神复杂。
“若他是开国创业之君,以此明志,倒也算是一种气魄。可若他只是一介臣子,甚或布衣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世民摇了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“以此诗观其心,此人若非已然举事,便是心存此念久矣。”
“诗成之日,恐怕便是他走上不归路之时。才情或许有之,但这条路,注定是血火之路。”
魏征叹道。
“天幕以此诗为‘狂士’开篇,恐怕正是看中了其中这股不惜掀翻一切的逆反之气。”
“这与辛弃疾的悲愤豪放,全然不同了。”
房玄龄补充道。
殿内一时无人说话。
刚才讨论辛弃疾时那种带着欣赏的轻松感,被这首突如其来的“反诗”冲得干干净净。
这“狂士”的第一份答卷,竟然如此沉重而危险。
“得,这天幕还真能挑。”
“一会儿让人佩服,一会儿让人害怕。这写诗的猛人,俺看还是别遇上的好。”
程咬金嘀咕了一句,算是给这场议论收了尾。
大明,永乐年间。
朱棣看着那“满城尽带黄金甲”的字句,先是神色一凝,仿佛想起了什么。
随即又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、颇堪玩味的神情。
“黄巢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轻声念叨了一句。
“这人,朕知道。一个私盐贩子出身,屡试不第,最后竟真让他掀起了好大风浪。”
“他这诗,口气是狂得没边了,不过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转向身边的儿子们和太孙。
“诗写得确实不错,狠劲十足,志向也大。”
“后来他也真干成了,带兵打进了长安,把那些公卿权贵。。。。。。嗯,杀了不少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种超然事外的点评意味。
“爹,您觉得这人算是一号枭雄吗?”
朱高煦看着天幕,轻声念叨着诗句,随后对朱棣说道。
“枭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