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诗风不同而已。”
“朱皇帝那诗,是打天下时你死我活的狠劲。您的诗,是得了天下后要经营盛世的抱负。”
“论‘狂’,他的‘狂’在刀刃上,您的‘狂’。。。。。。可能是在心里,在眼界上。都不一样。”
房玄龄笑着分析。
“算了算了,不想了。上榜不上榜的,后人说了算。就是看着觉得挺有意思。”
李世民听了,笑着摇摇头。
他不再琢磨这个,但心里那点隐隐的好胜心和对自家诗作的嘀咕,算是留下了。
大汉,太祖年间。
天幕上朱元璋那首杀气腾腾的诗刚过,刘邦盘腿坐在殿上,手里掂着个酒碗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嘿,这后世的朱皇帝,有点意思。”
“杀尽江南百万兵,口气够大!是个痛快人。乃公当年打仗,也是这么个劲头!”
刘邦咧着嘴笑。
“哎,夏侯婴,你说。。。。。。这皇帝写的诗也能上榜。”
“乃公我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也该有点啥能拿出手的?万一哪天,这天幕把乃公我的‘大作’也放上去了呢?”
他咂了口酒,忽然眼珠一转,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正啃肉的夏侯婴。
“啊?陛下,您。。。。。。您啥时候写过诗啊?俺跟着您这么多年,光听过您骂娘,没见您写过诗啊?”
夏侯婴把嘴里的肉咽下去,一脸茫然地抬头。
“夏侯将军有所不知。陛下之诗,不着文字,自在胸中。”
“其意蕴之磅礴,气象之恢宏,非常人笔墨所能拘束,更非我等凡夫所能轻易窥见。”
萧何在一旁正襟危坐,闻言不由得莞尔,轻咳一声道。
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,拐着弯说刘邦压根没写过。
“去去去!”
“就你会说话!乃公那是。。。。。。那是还没找到机会写!”
刘邦笑骂着虚踢了萧何一脚。
他话还没说完,天幕光华再转,新的内容开始显现。
一阵浑厚而苍凉的埙声先起,仿佛来自遥远的战场与故乡。
紧接着,一个带着沛县口音、却充满帝王气概的吟唱声,响彻万朝:
【大风起兮云飞扬,】
【威加海内兮归故乡,】
【安得猛士兮守四方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