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扶苏看着天幕,倒是真心实意地低声赞了句。
李斯则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嬴政最终收回了所有思绪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李斯,将昨日商议的徙民实边之策,细则再完善几分,明日呈报。”
他淡淡开口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臣等遵旨。”
几人起身行礼。
刘季暗中松了口气,赶紧跟着扶苏、李斯退了出去。
殿内恢复寂静,只剩下嬴政一人。
大唐。
天幕上,一首首诗篇闪过,从黄巢的杀意到朱元璋的霸气,再到刘邦的苍凉。
李白端着酒杯,眼睛越来越亮,时不时拍案叫一声“好气魄!”,又或者捻须沉思。
看着看着,他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、又带着点兴奋的神情。
“子美,我算是看明白了!”
李白转头对杜甫说,声音比平时高了些。
“这天幕说的‘狂’,可不是胡乱吹牛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都是真有经历、真有底气,才狂得出来!这叫。。。。。。嗯,肆意的狂,有实力的狂,甚至有点孤傲的狂!”
李白转头对杜甫说,声音比平时高了些。
“太白兄所言极是。无根之狂是虚张声势,有本之狂方能撼动人心。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甫点头赞同。
“若论眼界气魄之‘狂’,许久之前那首‘惜秦皇汉武’。。。。。。才真正让弟感到震撼。”
“那才是睥睨千古、品评帝王的狂傲,却又带着一股改造天地的浩然之气。”
“不知此生,还有无机会再听天幕吟诵一回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上些许神往。
“是啊!那首词。。。。。。‘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’!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狂到骨子里,却又让人心折。真想再听一遍!”
这话说到了李白心坎里,他眼神也飘远了些,重重点头。
仿佛是天幕听到了他的心声,光华流转间,新的诗句赫然涌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