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够了,他抹了抹眼角,重新看向天幕,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叹与敬佩。
“了不得。。。。。。当真了不得!”
李白叹道,语气郑重了许多。
“能写出‘惜秦皇汉武’那般睥睨千古词句的人,原来手握的不仅是如椽巨笔,更是实打实的百万雄兵!”
“他写‘过大江’,便是真有一支无敌之师踏浪而行;他叹‘天翻地覆’,便是亲手扭转了乾坤!这等人物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寻找最贴切的词,最终重重吐出。
“已非凡俗文人或寻常将帅可比。”
“其诗是史诗,其行亦是史诗!怪不得能有那般气魄!我李太白今日,算是又开了一回眼界!”
李白感慨道。
“诗以纪事,事以证诗。”
“当一个人的功业本身就如同一首壮阔的诗篇时,他笔下的每一个字,便都有了雷霆万钧的重量。”
“这位作者,当真是将浪漫与现实熔铸到了极致。”
杜甫也深深点头,感慨道。
酒肆中的其他人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议论得更加热烈。
谁能想到,诗句里最让人觉得“夸张”的部分,反而是最“谦虚”的写实?
李白畅快地满饮一杯,只觉得今晚这天幕,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人心潮澎湃。
他对那位神秘的“作者”,除了文学上的欣赏,更多了一份对缔造如此伟业的绝对实力的由衷叹服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天幕上的诗和那些“写实”、“甚至写少了”的评论,让太极殿里也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李世民半天没说话,手指头在御案上慢慢敲着,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好一会儿,他才长长出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,摇头笑了笑。
“朕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。”
“能写出‘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’这种话的人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可能只是个会写狂词的文人?”
李世民开口,语气里带着感慨。
“早该想到的!有这等吞吐天地、品评千古的气魄,手握的必然是实实在在的、能改天换地的力量!”
“‘百万雄师’是写实。。。。。。那此人绝非寻常将领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是一位霸主,一位开国之君!”
“唯有如此,他的词句才有那等重量,他的‘狂’才是建立在赫赫功业之上的、真正的帝王之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