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身际遇之坎坷,家国世事之艰难,郁结于心,不吐不快,发而为文,自然沉郁顿挫,力透纸背。”
“若无此番磋磨,文章或流于平顺精巧,却难有震撼人心的力道。”
黄庭坚点头,深有感触。
“所以说,它是个‘床’,但不是让人躺着舒服的。是让你在上面辗转反侧,把心肝脾胃都煎熬一遍,最后淬炼出点真东西来。”
“你我在黄州、在黔州那些日子,写的东西,是不是比在京城安稳时,更。。。。。。有点意思?”
苏轼笑起来,带着他特有的通达。
“坡公此喻,妙绝。”
“正是这般煎熬,方能于苦难中不失本心,反将其化为文章金石,方是真正的‘温床’之用。。。。。。只是这代价,未免大了些。”
黄庭坚也笑了,随后缓缓说道。
“代价是大。。。。。。可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。”
苏轼一摆手,恢复了爽朗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大汉。
刘彻那句“打造我大汉。。。。。。”还没说完,就被天幕的新内容给打断了。
【为何苦难是文学的温床?你看看匈奴就知道了。】
。。。。。。
「被霍去病击溃的匈奴,唱着悲哀的歌,退出了祁连山牧场。。。。。。」
话音刚落,画面与音乐陡然一变。
传来一阵悠远、悲凉,与中原丝竹迥异的胡乐。
一个带着无尽哀伤的声音,用匈奴语吟唱着,天幕下方同步显出译文字句。
「亡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繁息。」
「失我焉支山,使我妇女无颜色……」
歌声哀婉,反复咏叹,充满了失去家园牧场后的深切痛苦。
刘彻先是一愣,似乎没料到天幕会拿出这样一个例子。
他侧耳仔细听了两句那翻译过来的词,又看了看画面中匈奴部族凄惶迁徙的意象。。。。。。
紧接着,他脸上那点思索和不耐烦瞬间冰雪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