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眼中满是敬佩与疼惜,语气复杂。
“坡公何必自谦?性情际遇不同罢了。”
“正是其诗无可替代的份量,后世敬他如圣,非仅因诗艺,更因此心此志。”
黄庭坚摇头。
苏轼苦笑一下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再次向着天幕上那个名字虚敬。
“敬你,杜子美。”
“敬你这‘眉头一皱’,补全的何止是乱世,更是千古士人的一份良心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大唐,天宝年间。
酒肆里气氛刚因两人的互勉松快了些。
天幕上却又飘过一条新评论,瞬间揪住了所有人的心。
「当年读书时,老师问我们杜甫是怎么去世的,我们猜了许多……但都不是,老师说出结果时,我整个人直接呆住了……」
这行字像根小刺,轻轻扎了杜甫一下。
他原本已平复些的心绪,莫名被勾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好奇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太白兄,你说。。。。。。后世之人,竟连这个也考究?”
他摸了摸鼻子,神情有点尴尬,又忍不住低声道。
“怎么,子美,你还琢磨起自己。。。。。。那个了?”
李白也瞥见了,眉毛一挑,看向杜甫的眼神带了点探究和好笑。
“不是琢磨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瞧这说得蹊跷。”
“病死?战乱被害?或是。。。。。。饿死?”
杜甫脸皮微热,端起酒杯掩饰。
他说到后面,声音渐低,自己都觉得这话题透着股荒诞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