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颔首。
他目光扫过帐中悬挂的那幅巨大的、根据天幕信息不断补全的《坤舆万国全图》。
在漠北、西域乃至更西的广袤区域停留片刻。
“郑和持《精确海图与航海术》再度南下西洋,此次目标明确,探路、建点、引种。”
“陆上,此番犁庭扫穴,朕要的不是击退,是至少十年太平!腾出手来,水陆并进,方能真正消化天幕所赐,强我大明根基。”
他手指重重敲在漠北之地。
“陛下,天幕异光再现!”
正说着,帐外亲卫禀报。
“哦?倒是巧了。走,出去看看!”
朱棣精神一振。
众人出帐。
只见军营上空,光华夺目的天幕已然展开,铿锵带感的乐声传遍四野。
画面正演绎到韩信受胯下之辱后按剑挺立、目光如电的一幕,随即凌厉转场,玄甲披风,统帅千军!
许多刚经历过铁火洗礼的明军将士仰头观看,发出阵阵惊叹。
韩信的个人勇毅与谋略传奇,在任何时代都足以动人心魄。
“韩信,确是一代人杰。”
“‘国士无双’,‘十面埋伏’,用兵如神,非虚言也。”
朱棣负手仰望,看了片刻,笑道。
“是厉害!不过。。。。。。爹,要把他搁到现在咱们军前,他那套阵法,怕也经不住几轮火炮齐射吧?”
朱高煦看着那冷兵器时代的冲锋陷阵,对比方才讨论的火炮齐鸣,下意识道。
这话说得直白,引得周围几名将领也露出会心的笑容。
“二叔,时代不同了。”
“韩信之能,在于其个人超凡的谋略与胆魄,在于最大限度调动冷兵器时代军队的潜力。”
“其‘背水一战’、‘暗度陈仓’,皆是将人力与地形用到极致。而我大明如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