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质不算顶级,雕工也非绝品。
但样式古朴,正面浮雕螭龙,背面阴刻一个极小的、古篆体的“慈”字。
玉佩边缘沁色深重,带着常年摩挲才能形成的温润包浆。
更刺目的是,那螭龙的眼睛处,有一点暗红,像是浸染了洗不掉的血色。
中年人的目光在玉佩出现的瞬间就牢牢锁定了它。
他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,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倾。
他死死盯着那枚玉佩。
尤其是那个“慈”字和那点暗红,看了足足有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脸色变幻不定。
地窖里静得可怕,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“这玉佩。。。。。。”
中年人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老先生从何处得来?”
他的目光从玉佩移到朱慈焕脸上。
里面的温和尽数褪去,只剩下锐利如鹰隼般的探究。
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、几乎不可能的希望。
朱慈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
“阁下,便是此地能主事之人?如今外面,是哪一年号?”
他语气带着一种久居人上、不容置疑的淡淡意味。
这话问得突兀,甚至有些无礼。
“老头,你莫不是真喝多了走错了门?外面自然是康熙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“住口!”
中年人厉声喝止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那麻脸汉子立刻噤声,涨红了脸。
中年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他对胡掌柜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