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如今康熙开海,商船往来频繁。我们或可双管齐下。”
“一方面,利用商船,将最核心的人员、图纸和少量启动物资,分批、隐秘送出去。”
“只要出了海,就有办法。”
张念祖立刻道。
“另一方面,我们可在海外寻一隐秘岛屿或偏远海岸,作为中转和造船之地。”
“殿下兑换的海图与造船术至关重要,我们可招募流落海外的汉人工匠,携带部分关键材料前往,在那里依图建造适合远航的坚固大船。”
“如此,既能避开清廷耳目,又能得到真正的远洋船只。”
他继续解释。
“此计甚妥。”
“陆上联络、掩护、筹措,就要倚仗诸位了。我儿他们将主要负责海外开拓。”
“切记,一切以隐秘为上。”
朱慈焕眼中露出赞许。
“殿下放心!”
“从今日起,怀古斋及各地暗线,便是殿下在陆上的耳目与臂膀!必定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!”
张念祖斩钉截铁。
朱慈焕心中稍定。
前路依然凶险,但地下的火种,总算找到了燃烧的方向。
朱慈焕脸上那属于永王的锐利气势慢慢收了起来。
肩膀微塌,眼神也恢复成了平常教书先生那种温和又带着点疲惫的样子。
他对张念祖等人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转身跟着胡掌柜,顺着来时的路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地窖。
走出了怀古斋的后门。
门外是寻常的巷子,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。
朱慈焕眯了眯眼,像个普通访友归来的老书生,慢悠悠地融入了街上稀疏的人流里。
地窖里。
门重新关上,油灯的光晃动着。
激动过后,屋里安静下来。
但每个人胸膛里的火还在烧着。
“堂主,咱们。。。。。。这担子是不是太重了?”
“要船要人还要躲开朝廷耳目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