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比出征前好像又窜高了点。
一身黑甲衬得他猿臂蜂腰。
脸上有道新添的,已经结痂的细长疤痕。
但不显狰狞。
反而给他过于俊朗的脸上添了一股逼人的锐气和煞气。
他嘴角微勾,眼神亮得灼人。
像一把刚刚饮饱了血,迫不及待想再战一场的利刃。
两人在御阶前站定。
甲胄铿锵,抱拳行礼。
“臣卫青(霍去病),奉陛下之命,北伐匈奴,今已得胜还朝!幸不辱命!”
声音洪亮,震得殿内嗡嗡回响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辛苦二位!快,给朕好好说说,这一仗,打得如何痛快?”
刘彻连说三个好字,高兴得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托陛下洪福,赖将士用命,也仰仗天幕所赐之神物。”
“此役,臣与去病分路出击,共斩首虏四万余级!”
卫青先开口,语调平稳,但内容扎实。
“去病率精骑,长途奔袭逾千里,深入河西。”
“击溃匈奴休屠王、浑邪王部众,缴获休屠部祭天金人,并。。。。。。令其两部震恐,已有归降之意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霍去病,眼中闪过长辈的欣慰与骄傲。
“哦?”
“金人都抢回来了?还有部众想投降?”
刘彻眉毛高高扬起,看向霍去病。
“回陛下!那金人瞧着挺沉,金光闪闪的,正好带回来给陛下瞧瞧!”
“至于投降,是他们被打怕了!臣只是顺路把他们几个王帐踹了,把他们养的牛羊马匹‘借’用了不少。”
“他们没了草场牲口,这个冬天怕是难熬,不降?饿也饿死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