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终究已是故人。
对卫子夫和太子刘据一脉的愧疚,都倾注在了这孩子身上。
至于钩弋夫人?
在他看清天幕、知道有刘询这个更好的选择后,便已成了必须扫除的障碍。
帝王家,温情太少,取舍太多。
此刻的他看着天幕上那蜂窝般的盗洞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二百九十多个洞。。。。。。这得是多招贼的坟啊。”
他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轻拍着怀里的孩子。
一个让他心慌的念头冒出来:这该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朕的茂陵吧?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!
自己的陵墓从登基不久就开始修。
可是足足修了几十年!
天下谁不知道里面好东西多?
这要成了后世盗墓贼的“实训基地”。。。。。。
刘彻脸都有点发白,连小刘询扯他胡子都不觉得疼了。
就在他心慌意乱时,天幕画面一转,给出了答案:
【这里埋的正是秦始皇的祖先——秦景公!(赢石)】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彻长长地、实实在在地舒了一口气。
甚至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紧绷的肩膀都松了下来。
还好,不是他。
但这口气刚松完,新的焦虑立刻涌上心头。
秦景公都这么惨,那他刘彻的茂陵呢?
后世那些贼,能放过他这块更肥的肉?
他看着怀里懵懂无知的小刘询,又想想自己那修得极尽奢华的陵墓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“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皱紧眉头,自言自语。
“秦景公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“厚葬,厚葬,葬下去的不是安宁,是祸根!”
他越想越觉得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