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乐完,他看着天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盗洞和“两千多年”的字样。
眼神又沉了下来,摸着下巴盘算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秦景公的墓。。。。。。具体位置在哪儿,天幕可没细说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嘀咕着,职业病又犯了。
心里那点去找找这“宝山”的念头蠢蠢欲动。
“传令下去,除了加紧筹办军务,也让人多留意古籍,尤其是秦地旧事。”
“这秦景公。。。。。。有点意思。”
他对夏侯惇道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天幕,心想:
这后世,连盗墓都搞出“考古”这么文雅的名头了。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越来越会玩了。
秦国。
秦景公刚吼完让匠人来改图纸,气还没喘匀。
天幕上那慢悠悠的后半句话。
像最后一道惊雷,结结实实劈在了他天灵盖上。
「整整被盗了两千多年,东西还没挖完。」
殿内静得可怕。
刚才还噤若寒蝉的大臣们,此刻连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。
所有人脑子里都在嗡嗡作响,反复回荡着那四个字:
两、千、多、年!
“哐当!”
秦景公手边的酒爵被他一袖子扫到了地上,咕噜噜滚出去老远。
他本人则像是被抽掉了骨头。
晃了晃。
一屁股跌坐回席上,脸色从涨红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