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报着“七年陈、九袋”的粮数。
那知县王干炬却煮着豆腐喝着酒。
“嗯?听这动静,似在核验仓储?怕是有灾情奏报上来,正在料理公事?”
“这王干炬身为地方亲民官,灾年当前,不思勤勉,反在衙内饮酒食豆腐。。。。。。”
乾隆眉头拧了起来。
他心中不悦,但并未发作。
毕竟底下官员什么做派,他并非不知。
然而,当那王干炬敲着锅边,晃晃悠悠唱出那句:
「吃了咸菜滚豆腐~」
「皇帝老子。。。。。。不及吾~」
“啪!”
乾隆手里的盖碗茶盏重重顿在案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方才那点愉悦荡然无存。
“放肆!”
他眼神里透出惊怒。
“好大的狗胆!”
“这王干炬。。。。。。究竟是何方神圣?!灾年渎职,已是罪过,竟还敢口出如此狂悖之言!”
“皇帝老子不及吾?他眼里还有君父吗?!还有朝廷法度吗?!”
乾隆声音不高,却带着冰碴子。
“皇上息怒!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天幕所示,不知是何年何地之事,人物真假亦未可知。”
侍立一旁的和珅吓得一激灵。
“这狂徒定是喝多了黄汤,失心疯胡吣!”
“我大清朗朗乾坤,岂有如此不知死活之臣子?”
他连忙躬身,小心翼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