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也面露惊色:“自夏商周以来,王侯皆出贵胄。奴隶。。。。。。此真闻所未闻。”
嬴政没说话,心里翻腾得厉害。
他以为“开局一个碗”已经够离谱了,那至少是个自由身,有只碗。
可“奴隶”。。。。。。那是器物,是牲口,连人都算不上。
这样的人,能爬起来?还能爬到皇帝位子上?
嬴政第一反应是:他统一了吗?
但随即自己就摇头了。
应该没有。
若真有个奴隶出身的大一统皇帝,天幕之前不可能不提。
这等惊世骇俗之事,定会大书特书。
那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偏安一隅?或是乱世中割据一方?
即便如此,也够吓人了。
从最底层,爬到最高位。
这中间要流多少血,要有多狠的心,要多好的运气?
嬴政忽然觉得,自己那“赵国质子”的苦,在这“奴隶”面前,简直不值一提。
质子至少是王孙,有身份,有指望。
奴隶有什么?
什么都没有。
刘季咂舌:“一个碗,一个奴隶。。。。。。后世这些皇帝,都从哪儿冒出来的?怎么一个比一个惨?”
扶苏轻声道:“或许。。。。。。正是生于绝境,方能爆发出常人难及之力。”
嬴政看了儿子一眼,没反驳。
他重新拿起筷子,却半天没夹菜。
脑子里还在想那“奴隶”二字。
这“盲选开局”,真是让他开了眼。
他忽然很想知道——
若是把他嬴政,扔到“奴隶”或者“一个碗”的开局里。
他能爬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