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里,刘邦和刘恒又站起来,继续往前走。
他们走进一栋小楼,在里面转了一圈,又出来。
全程没开一枪,没杀一个人。
朱高煦捂着脸,不忍直视。
“完了,这父子俩是彻底放弃治疗了。你看刘恒,小短腿跑得倒是欢,可就是不开枪。刘邦也不急,笑眯眯的,像在春游。”
朱高燧叹了口气:“也许刘邦有自己的打算。咱们看不懂罢了。”
“打算?有什么打算?分数不会骗人。”朱高煦指着计分板,“你看,刘邦刘恒,三十四分。第一梯队都快七十了。差距越来越大,他还不急?”
朱高燧也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天幕里,刘邦和刘恒走到一个小广场,在干涸的喷泉边坐下来。
刘邦仰头看天,刘恒晃着小腿,两人并肩坐着,看着远处的废墟。
朱高煦看着那画面,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盯着那对父子的背影,心里那股酸劲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也想跟父亲朱棣这样并肩坐着,看看天,聊聊天。
可是,朱棣在比赛,他在外面,只能看着。
“二哥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朱高燧问。
朱高煦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刘邦虽然不务正业,但对儿子挺好。”
朱高燧也看了看天幕,点头:“是啊。他跟刘恒说话的样子,不像皇帝跟皇子,就像普通父子。”
朱高煦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等父皇回来,咱们也跟他出去走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哪都行。北平城里转转,或者去郊外骑马。不带侍卫,就咱们爷仨。”
朱高燧笑了,打趣道:“那敢情好。。。。。。就是怕老爷子说你要谋反啊~”
“滚滚滚!”
天幕里,刘邦和刘恒还坐在喷泉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