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贵看着她那副傻乎乎又可怜兮兮的模样,一肚子气又撒不出来了。
这丫头以前在学校里可是清冷学霸,话都不跟人多说一句的。怎么跟了自己之后变得这么傻………那个字母没说出来。
陈蕊揉着发红的屁股从床上爬起来,光着身子小步小步地往门口挪。
“我…我去尿个尿,你休息休息……”
她拎起门口挂着的一件保安制服外套披在身上,那衣服又大又长,罩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。
推开宿舍门的时候,她回头偷看了一眼,正好对上李富贵的目光,脸一红,砰地关上门跑了出去。
陈蕊去上厕所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李富贵靠在床头,翘着二郎腿,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块粉色的凯蒂猫创可贴,眼角狠狠抽了抽。
他堂堂五尺男儿,虽然矮了点瘦了点,但好歹也是个爷们,下面贴这么个玩意儿算怎么回事。
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梅烟,正准备点上。
嗡嗡嗡嗡。
一阵震动声从角落传来。
不是他的手机。他的手机铃声是那种老式的和弦铃,这震动声是从陈蕊那个粉色书包里传出来的。
李富贵光着脚踩在地上走过去,蹲下身从书包夹层里掏出陈蕊的手机。屏幕亮着,来电显示两个字。
妈妈。
他愣了一下,下意识按了接听键,把手机贴到耳朵上。
…………
陈心蓝推开家门。
客厅里一片漆黑,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瞬又灭了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大衣,脚踩细跟高跟鞋,长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,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刚从机场赶回来,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让她眉宇间带着疲倦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刀子。
凌晨一点十七分。
她换了拖鞋,轻手轻脚往楼上走。推开陈蕊的卧室门,想看一眼女儿。
床上整整齐齐,没有睡觉的痕迹。
没有人。
陈心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退出房间,在走廊里站了几秒,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出去。
嘟嘟两声就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