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镇子,我们先找了一家客栈。
铁蛋哥把马车赶到后院去拴好、喂上草料。娘亲带着我来到柜台开了一间房,交了钱后,我们一起走进了楼上的客房。
没一会儿,铁蛋哥也进来了。
他在外面冻了一夜,又冷又累,进屋后累得连鞋都没力气脱了,眼皮直打架。
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:“白姨,小鹭,我太困了,我先睡一会儿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床上,立刻打起了呼噜。
娘亲没有说话。她走过去,动作轻柔地帮铁蛋哥把鞋子脱掉,又拉过旁边的大被子,轻轻地给他盖好。
我在一旁看着,压低声音笑着说:“娘亲,铁蛋哥这呼噜打得可真快。”
娘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轻声说:“让他睡吧,他累坏了。”
安顿好铁蛋哥后,娘亲带着我出了客栈,去青岩镇的街上逛。
娘亲先是牵着我进了一家成衣铺。娘亲不仅给我挑了新衣服,还给铁蛋哥也挑了一身干练结实的新衣裳。
逛完成衣铺,娘亲又带我去买了好些吃的。
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娘亲居然买了一整只烧鸡!
在渔村里,娘亲嫌麻烦不爱养这些家禽,村里其他家养的鸡也都金贵着呢,都是留着下蛋的。
我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见过一整只鸡直接可以这么烤着吃的,闻着简直太香了!
我和娘亲手里提着新衣裳和香喷喷的烤鸡和其他吃的,高兴地回到了客栈的客房。
推开门,铁蛋哥还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但我一眼就看到,他盖着的被子中间,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!铁蛋哥的大鸡鸡居然硬着呢!
我一看这架势,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,指着床上好心好意地提醒道:
“娘亲,铁蛋哥昨天赶了一夜的车,好像你都没给他拔妖毒吧?他那里硬得那么高,会不会又紫了啊?”
娘亲听到我这句话后,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床上的大帐篷。
她抿着嘴唇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转头对我说:
“你先去桌子那边吃吧。”
我把手里的烤鸡和其他吃的都放在了屋里的圆桌上。但我并没有急着拆开吃。
我转过头,看到娘亲已经坐在了床边,正伸手掀开了铁蛋哥盖着的被子。
铁蛋哥裤子里的那个大包,高高地顶着。我就在桌子边,眼巴巴地看着他们。
娘亲感觉到了我的目光。她转过头,脸一下子红了,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对我说:“你先吃啊,看着这边干什么。”
我咽了口口水,摇摇头说:“我不饿,我要等娘亲给铁蛋哥拔完毒,咱们一起吃!”
娘亲又劝了我两句,让我赶紧趁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