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领,俺这不是和兄弟们乐呵乐呵嘛,不赌了,不赌了。”
巴图没理他,而是转过身,看向身后,
他身后,娘亲和老毒物并排从统领的大营房里走了出来。
娘亲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裙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。
“鹭儿。”她的眼神落在了我身上,轻声喊着我。
“娘亲!”
我抱着白狐,快步朝着娘亲跑了过去。
铁蛋哥也光着膀子跟在我后面。
走近了,我闻到娘亲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香气,忍不住把头在她的衣襟上蹭了蹭。
娘亲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,指尖温凉不在滚烫了。
“哎?小家伙,你咋跑他怀里去了?”
旁边的老毒物看着我怀里的白狐,有些惊奇地叫了一声。
她蹲下身,冲着我怀里的白狐拍了拍手,嘴里发出“嘘嘘”的声音:
“小白,过来。别抓伤了小娃娃。”
听到老毒物的声音,白狐转过头看了老毒物一眼。
然后,白狐往我的怀里缩得更深了,用两只前爪死死抓着我的衣角,把整张白绒绒的脸都埋进了我的胳肢窝里。
老毒物愣住了,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,有些尴尬地笑骂道:
“你这不记恩的白眼狼,老娘好歹用药草和鲜血喂了你八年,这小崽子才抱了你多久,你连老娘都不要了?”
铁蛋哥在一旁看着,也觉得新奇,伸手想要去摸摸白狐的尾巴。
可白狐那尾巴猛地一甩,打在铁蛋哥的手背上,还探出头来冲着铁蛋哥呲了呲牙。
“这小东西脾气倒是不小。”铁蛋哥讪讪地把手缩了回来,笑着说道。
老毒物直起身子,眼睛在我身上转了几圈,随后对娘亲小声嘀咕:
“这倒有些怪了…灵狐认主,向来只认血脉和极纯的天地灵气。这小崽子身上明明半点灵力全无,小白怎么跟见了亲娘似的粘着他?”
娘亲看着挂在我身上的白狐,没有回答她,只是轻轻说了一句:
“吃饭吧。”
……
巴图统领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早饭。
营地中央的巨大篝火旁,摆着一个小桌,桌上摆着几只粗糙的木碗。
木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炖羊肉,还有几张烤得有些焦黄、硬邦邦的面饼。
铁蛋哥显然是饿极了。
他一手拿着面饼,一手端着羊肉汤,“呼噜呼哧”地大口嚼着,没一会儿,一张大面饼和一整碗羊肉就被他吃了个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