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,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。
娘亲两只手都快按不住他了,他再这么瞎顶,娘亲还怎么好生帮他把毒根从深处给拔出来呀。
“不行了……白姨……好多水……夹得我好舒服……”铁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黏糊劲儿。
“水?夹?”我瞪大了眼睛,有些纳闷。
但很快我就明白了,看来这被窝里不仅热得出了一大滩汗水,娘亲为了对付这严重的妖毒,肯定是把那个大毒包死死地“夹”在了两只手中间。
就像村里人挤化了脓的大火包一样,得两边用力紧紧夹着往外挤,才能把毒水给挤干净。
毒水被这么夹出来,难怪铁蛋哥会觉得舒服。
我坐在外屋,心里有些心疼娘亲。
这么费劲地用两只手拔毒,出了这么多汗,还得被铁蛋哥瞎顶着压在被子里,肯定闷坏了。
“怎么样?这拔毒好看吗?还要不要继续看?”小白狐蹲在外屋的垫子上,用尾巴扫着我的手背问我。
“不看了。”
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摇了摇头:
“没意思。不就是拔毒嘛,我都看过多少次了。”
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轻飘飘的灵体,透过门帘看着里屋还在被窝里耸动着屁股的铁蛋哥。
“我回去了。我姑姑那屋的被窝可香了。”
小白狐见我要走,急忙在脑子里喊我:
“哎,别走呀!你再抓点,我还没吃够呢!”
“不抓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它,没去管小白狐在脑子里的抱怨。
我身子一轻,直接穿过了静室的墙壁,回到了隔壁姑姑的那间屋子。
屋子里,姑姑还在睡着。
我顺着身体落了回去。安安稳稳地躺在姑姑温暖又柔软的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