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……”何林金萍跌坐在椅子上!喃喃自语:“完了……李少爷不会要被污过的
身子……你为什么不反抗?你的弟弟们完了……”
何怜幽抓紧披在肩上的男用夹克;因为制服少了扣子,无法穿着见人,所以离去时,他
将他的衣服给了她。下车时,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包包,里面有五白万现款。她
没有多说什么,将袋子交给形同痴呆的母亲,便再也忍不住的奔入房中,用力甩上门!
不!他没有强占她!只是在数个小时中不断啃咬她的肩颈、亲吻她的面孔。可是,逃过
了今天又如何?他要她明天搬入他那儿。不是酒店。会有一个人来帮她搬行李,而她放学后
就是他专有的了!
浴室的镜子中映出她嫣红的脸蛋。苍白的面孔,几时有了这种红艳?他……为什么看上
她?她不够漂亮美艳到让黑社会老大列为情妇人选;既不温柔也不热情,她这么别扭又无趣
的一个人,为什么他会要她?哦……老天!那个可怕的男人。不必大声开口,也不必出手打
人,却可以让人感到致命的威胁与压迫。当他生气或命令人时,声音是最轻柔的!可是,她
知道,他的内心狂猛而激烈,否则他不会对她做种种疯狂的事!只要稍稍不顺他心,就像他
撕破她衣服一般,他会一瞬间爆发,教人无从防起,只能成为他的猎物。他──根本是容不
得别人不听他的话!
她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男人?
他看到她最隐私的脚踝,拭去沾了她腿的污血,吻了她的裙子……那时已教她迷惑了!
如今,他用钱买了她──情妇……她居然成了他的情妇……
如果今天任李正树带走,顶多熬个三年,待他厌倦了即可恢复自由;但王竞尧……他说
买她一辈子,就铁定是一辈子,即使那天吸引他的因素不复存在,他也会以一个金色牢笼关
住她一辈子。轻轻打了个寒颤……那种男人,会是生来克她的吗?她承受得起吗?他二十九
岁了,而她才十七。十二年的差距划开了一道鸿沟,他为什么要她?这问题,恐怕会困扰她
一辈子了。
“怜幽!你出来!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!”何母在浴室门外拍打着,声音颤抖的兴奋!
的确,比起李正树只肯给一百万比起来,五百万可以做更多事。
她打开浴室的门,机械化的开口:
“明天他会派人来接我走,也会派人来拿我的行李。会在一个月内安排你们三个去瑞士
治疗,直到好了为止,一切费用他负担。”
“真──的!?他──他是谁?一个混混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他是不是为非做歹赚来
的?”何母结巴的问着,一方面欣喜有人肯花钱,一方面又怕惹上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