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给那些根本不属于他直属部队的手下多少加菜金啊?
“既然怕时间来不及,还愣着做啥?”瞪着那张苦中作乐似的的笑脸,云萳思量了一会儿后,一咬牙,一把挤至荆琥岑身旁,并抢过他手上的马鞭,“再不走,外城门都要关了。”
“走?你?”荆琥岑又眨了眨眼眸。
“我得盯着你,免得你劫错了人。”
“小萳,你开玩笑吧?”听到云萳的话后,荆琥岑笑了,笑得那样开怀,“爷怎么可能劫错人?爷可是半个月前就……”
半个月前?
这家伙是真的在半个月前就知道会发生这事而预作打算了,还是打劫根本就是他的主业啊?
懒得问这么多了,因此云萳字啊马车驶出外城后就不再言语,接着将马鞭还给了荆琥岑,让他先带着她至一处无人小村,将马车停下,两人再换乘一匹快马,开始马不停蹄地向目标直奔而去。
天很冷,风很寒,连被荆琥岑紧裹在披风中的云萳都依然感觉得到那如针刺般的寒意,但她没有作声,只是静静坐在他的腿上,倚在他温热的怀中,然后在他身上因赶路而缓缓泌出热汗时,再度闻到一阵淡淡花香。
那香味,其实很淡,若不靠近,若不细闻,根本无法察觉。
到底怎么回事?
他与威琥山的昊天很熟吗?否则为何他的身上会沾染上这样的香气?
还是他熟识的女子,也是一名爱花人,所以其实他沾染上的,是她身上的香氛……
“没事吧?就快到了。”
当感觉到怀中的云萳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将后背离开自己的胸膛是时,荆琥岑又一把将她紧搂在怀中。
“没事。”云萳淡淡回道,可不知为何,他身上那抹香气,就是让她有些不知名的介怀。
月光下,荆琥岑与云萳在雪地上整整疾奔了近三个时辰,直至来至一处似是天禧草原流匪聚集的村寨旁后,才终于放慢马速。
而马才刚一停,云萳便见着那村寨中突然冒出了一簇微弱的花火,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那般诡谲。
“你的人?”望着那依然沉在睡梦中,寨门前高挂着一只天禧草原商家人见人怕的刺刀旗帜的村寨,云萳不禁扬了扬眉。
果然是专业的,不仅目标找得好,时间更是算得毫无差池。
“爷还真希望是。”
荆琥岑的回答却让云萳彻底傻眼。
“你怎么下手前,也不先调查调查有没有抢镖的啊?”
望着那由远处至近愈来愈多的小火花,一想及这一路挨风受冻的辛劳,再想及这方圆百里内恐怕再没有比这个更完美的目标后,云萳蓦地分身下马向村寨奔去。
“不行,这肥羊绝不能让人先我们劫了去,快上啊!还愣什么愣?”
“小萳,别冲动啊!堂堂一个冰清玉洁、气质高雅的公主,你怎么能做这种有份的事哪!”听着云萳话中的“我们”两字,荆琥岑一把拉住她的手,眼眸中满是笑意。
“你一个堂堂的大将军王都不怕丢份儿了,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公主侍卫,怕什么?”回身望着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的荆琥岑,云萳忍不住眯起眼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竟比爷还霸气。”
在云萳气呼呼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后,荆琥岑边笑边将一条帕子绑上她的脸。
“不过再霸气,咱干的终究不是造桥铺路、施粥捐棺的善事儿,所以,好歹把脸蒙上吧!”
佣兵之王出马,自然胜利在望,就算是打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