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老虔婆!真是给脸不要脸了!看我今天不撕了她的嘴!”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。
“不要!傻柱!你别去!”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,她死死地从后面抱住傻柱的腰,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,“你别去!你去了,她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!你斗不过她的!求求你了,你别去……”
傻柱的脚步,硬生生停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和绝望,那股冲天的怒火,仿佛被一盆冰水,当头浇下。
是啊,他能打贾张氏一顿,可然后呢?
贾张氏只会把所有的账,都变本加厉地,算在秦淮茹的头上。
他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却第一次,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就眼睁睁看着她这么欺负你?”傻柱的声音里,充满了不甘和挣扎。
秦淮茹抬起泪眼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依赖:“傻柱,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以后把饭,直接送到厂里给我?我……我在家吃不上饭……棒梗也饿得直哭……”
看着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听着她那软弱无助的哀求,傻柱的心,彻底乱了。
他叹了口气,将手里的饭盒塞到她怀里,声音软了下来:“行,听你的。你快吃吧,别饿着。以后我天天给你带饭。这事……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他暂时压下了怒火,但他眼底那汹涌的暗流,却预示着这场风暴,远未平息。
而这一切,都被东跨院的苏墨,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直接出面,只是站在窗后,静静地看着后院发生的一切。
夏晚晴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热茶,轻声问道:“你不管吗?”
“管?”苏墨接过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怎么管?冲出去把贾张氏打一顿?还是把易中海那个伪君子骂一顿?治标不治本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目光投向了街道办事处的方向。
“对付这种烂到根子里的人,用拳头是没用的。你得……给她上个‘紧箍咒’。”
苏墨放下茶杯,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,对夏晚晴笑了笑:“我出去一趟,跟街道王主任聊聊咱们院里‘精神文明建设’的问题。”
夏晚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瞬间就明白了什么。她没有多问,只是温柔地点了点头:“早点回来。”
苏墨走出东跨院,迎着午后惨白的阳光,不紧不慢地,朝着街道办事处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稳,很轻。
仿佛不是去布局,只是去进行一场最寻常不过的,邻里间的闲聊。
然而,所有人都不知道,随着他这一步踏出,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那个刚刚从劳改农场回来,自以为能继续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的贾张氏,即将迎来她人生中,真正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