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她的目光,落在了墙角那个同样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身上。
一股无名之火,夹杂着无尽的怨毒,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。
她不敢恨王主任,更不敢恨那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苏墨。
她只能把所有的仇恨,所有的屈辱,都转移到眼前这个最弱小,最方便她欺凌的人身上!
“是你!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去告的密!”
贾张氏猛地扑了过去,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,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她的头往墙上撞去!
“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我让你害我!我让你害我!”
然而,就在她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,王主任那句“二次改造”的警告,又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响起。
她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那举在半空中的手,最终,还是无力地,垂了下去。
她死死地盯着秦淮茹,那眼神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……
东跨院。
苏墨正坐在院里的石桌旁,悠闲地品着一杯新泡的龙井。女儿念念在他的身边,用小石子摆弄着各种图案。
许大茂像个小太监似的,从外面溜了进来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,将刚刚在中院发生的一切,添油加醋地,跟苏墨汇报了一遍。
苏墨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。
当听到贾张氏被吓得瘫倒在地时,他才将杯中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一股暖流,顺着喉咙,暖了整个胸膛。
院墙之外,是贾家那压抑到极致的死寂和新一轮的婆媳暗战。
院墙之内,却是他和家人的岁月静好,云淡风轻。
这就是阳谋。
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出面,只用几句冠冕堂皇的“汇报”,就借用“组织”这把最锋利的刀,为贾张氏,量身定做了一座无法逃离的囚笼。
从此以后,这位四合院里的老“战神”,将活在他亲手编织的,名为“思想改造”的无间地狱里。
而这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苏墨放下茶杯,目光望向了中院的方向,眼底,闪过一丝冰冷的,属于猎人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