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,晕过去了?
这一声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傻柱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对不起!丁阿姨,晓雅妹子,对不住了!那边出人命了,我得去看看!”
他几乎是冲着丁家人吼出了这句话,然后,在易中海那能sharen的目光中,在丁晓雅母女那鄙夷和厌恶的眼神里,头也不回地,冲了出去。
当傻柱冲进贾家时,屋里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一壶烧开的水倒在地上,还冒着腾腾的热气。秦淮茹就倒在水壶边,人事不省,一只手泡在旁边一盆冷水里,那手背上,是大片大片的,触目惊心的红肿和水泡,有些地方的皮甚至已经破了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棒梗和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,围着她,哭得撕心裂肺。
傻柱的脑子瞬间就忘了思考,他冲上前,抱起秦淮茹,对着外面嘶吼:“快!快叫救护车!送医院!”
而他身后,易中海家。
丁晓雅的母亲,已经拉着女儿站了起来,脸上满是冰冷的嫌恶。
“刘媒婆,我们走!这叫什么事啊!一个男人,在相亲的时候,为了另一个女人跑了!这院里乌烟瘴气,这人也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!这种人家,倒贴我们都不能嫁!”
说完,她拉着一脸失望和委屈的丁晓雅,头也不回地,走出了四合院。
一场天大的好姻缘,就这么,被一场精心设计的“苦肉计”,彻底搅黄了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着丁家母女决绝的背影,又看了看中院那片混乱,他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最终,却只能化作一声充满了无尽愤怒和无奈的,长长的叹息。
东跨院门口。
苏墨端着一杯热茶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他看着为了“救美”而奋不顾身的傻柱,看着功败垂成、气得快要中风的易中海,又听着贾家那若有若无的,带着一丝得意的呻吟。
他嘴角的弧度,越发冰冷。
秦淮茹,为了留住傻柱这个血包,连自残这种手段都用上了,也算是个狠人。
只可惜,她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般的,可笑的闹剧。
她以为自己赢了?
不。
当她选择用这种方式,来挑战自己的底线时,她就已经,输得一败涂地了。
苏墨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收网的时候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