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刺眼的白光让我有些恍惚。
我躺在二楼的一间客房里。
妈妈端着热水坐在床边,眼眶微红:“眠眠?”
“你有心脏问题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?”
我麻木地看着她,心如止水。
十岁那年,我得了急性荨麻疹,高烧不退。
我敲开她的房门求救。
但她刚撩起我的衣服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红疹,一旁的苏晴就尖叫一声躲到了她身后。
她脸色一沉,一把将我推开,不耐烦地训斥:“多大点事,看把妹妹吓的!”
“电视柜下面有抗过敏药,自己找点吃就行。”
我吃了药,但那是过期药。
第二天我直接在教室里昏倒,是班主任把我送去了急诊。
班主任打电话通知她,她却在电话里语气冷淡。
“老师,这孩子就是故意找存在感博同情,您身为老师不能惯着她。”
“告诉她,昨晚晴晴被她吓到了,我们带晴晴出去散散心,这几天让她自己管好自己。”
班主任气得直摇头,看着我实在可怜。
便每天一日三餐地在医院守着我。
等妈妈回到家,看到医院的账单,只是不满地斥责我。
“你怎么不跟老师解释清楚呢?”
“你这样让外人怎么议论我和你爸?”
从那以后,我哪怕痛死,也绝不会再向他们开口求救一句。
门被推开,爸爸走了进来。
看到我已经醒了,他眉头微皱,嘴唇一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