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雅转过头,看着苏晴,又看了看站在几步开外、满脸冷漠的沈聿。
她突然扯出一个凄凉的笑,语气里充满了怜悯。
“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“机关算尽,别到头来连个名分都捞不到,自己儿子也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”
说完,她佝偻着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周婉雅走后,苏晴被戳中痛处,死死抓住沈聿的衣袖。
“阿聿,林氏倒了,林眠也不可能回头了。我们有了小恺,为了孩子,我们结婚吧。”
沈聿冷冷地看着她,语气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结婚可以,等我回去解决完公司股票暴跌的事,跟我妈商量商量。”
他抽回手,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,连孩子都没抱一下。
苏晴站在原地,盯着他决绝的背影,眼底满是恐慌。
三天后,沈家为了平息外界的舆论风暴,稳住暴跌的股价,迫于无奈对外宣布了沈聿和苏晴的婚讯。
没有盛大的婚礼,没有婚纱,甚至连个酒席都没办。
领证当天晚上,沈聿就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公关回了婚房。
“苏晴,你真以为生个儿子就能绑住我?这五年你在我眼里,不过是个倒贴的玩物。”
“既然你敢联合林家算计我,害得我名声扫地,你就给我好好受着。”
苏晴崩溃大闹,可她早已没有了林家做靠山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聿夜夜笙歌,把各种女人带回家。
后来,她甚至被沈聿逼着,像个保姆一样去伺候那些女人坐月子。
她引以为傲的爱情,变成了困住她一生的炼狱。
而在西北的第二年,我成功完成了为期一年的考核,正式转正。
并且参与修复了一件国家级重点保护文物,成果被登上了业内最权威的期刊。
陈师傅和所里的同事们在院子里架起了烤肉炉,为我办了一场热闹的庆功宴。
“小林!干得漂亮!”
“前途无量啊!”
在众人真诚的祝贺声中,我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抬头望去,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。
极夜之后,我的人生正迎着朝阳,光明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