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柏,你和她分开这么久,也该往前看了。”
他在电话里絮絮叨叨。
“隔壁王叔叔介绍了一个,在银行上班,比你小三岁。见一面,不好就算了。”
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一边翻卷宗一边敷衍着。
相亲约在周六下午,一家咖啡馆。
女方姓陈,穿了一件纯白连衣裙,戴着眼镜。
聊了二十分钟,话题从工作到爱好到家里养不养宠物。
她人不错,说话客气,问的问题也规规矩矩。
临走时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,她说要送我回去。
我亮了亮手上的车钥匙,婉拒了。
出了咖啡馆,走向停车场时。
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天被宋清辞从车上赶下来,淋得浑身湿透的自己,
果然,还是自己最靠得住。
刚坐进车,手机震动,父亲发来的消息: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父亲秒回一串大拇指,紧跟着一个“慢慢来”。
我笑了笑,将手机随手扔在副驾驶。
路边的梧桐树抽了新芽,嫩绿。
阳光从车窗涌进来,铺了我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