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血缘关系,可好歹在一个家里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没有血缘,也有亲情,你不能这么冷血。”
“再说,灵儿问你借钱你记得这么清楚,可灵儿从小为你扛了多少事,你怎么不记得了,你每次惹爸妈生气,不都是灵儿帮你说话护着你?我看你不该叫阿弃,应该改叫白眼狼。”
白慕远是我同父同母的嫡亲大哥。
可眼下,在白灵的种种恶行都揭露后,他依旧选择护着白灵,颠倒黑白地跑来指责我是白眼狼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好啊,那照你这么说,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所以我作为小姨,应该给白灵的孩子送份见面礼。”
白慕远点头:“对,你现在自己做工作室,手上应该挺宽裕吧,就跟我一样,随个十五万好了。”
开口就是十五万。
我问:“既然是一家人,那白灵是不是也该给我的孩子送点见面礼?”
一直在旁默默听着的妈妈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“你那个孩子反正生下来也养不大,要什么见面礼”
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倏地住了嘴。
我心里一片冰凉。
原来,早在我查出有孕的这一天,他们就已经决定了,要杀死我的孩子,好让白灵吃我的绝户!
爸爸赶紧咳嗽一声,遮掩似的开口,
“你妈不是那个意思,她是想说,之前灵儿不是早就给你送过礼物了吗。”
“灵儿上次去山上吃斋求子,还顺便帮你也求了,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好孕?你不谢谢灵儿就算了,现在还处处针对她,你哥没说错,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。”
我从包里摸出一个粗糙劣质的平安符,丢到餐桌上。
“你们说的,白灵给我的礼物,就是这个吗?”
眼前这个平安符,不仅一看就粗制滥造。
而且上面还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绣了“阿弃”两个字。
看不出是求子用的平安符,倒像是扎小人用的诅咒道具。
我还记得当时,白灵从山上庙里回来。
和姐夫两个人大包小包,带回了全家人的礼物。
给爸爸的茶叶,给妈妈的天然面膜。
还有给大哥大嫂的真丝领带和睡衣。
轮到我,白灵则是满脸讥笑地把这个玩意儿丢到了我面前。
“来吧,阿弃,这是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事事要公平?你看,姐对你够了解吧,给别人带了礼物,也一定不会少了你的,你可别再因为这点小事借题发挥吵得一家人头疼了啊。”
姐夫也跟在她后面嘲讽地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