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假怀孕,不仅是争宠这么简单吧,恐怕你真想要争的,是家里给小辈准备的见面礼,那套房子才是你的目标。”
“从始至终,你都没有把我们当成过真正的家人,我们对你来说,不过是取款机罢了。”
白灵见事情败露,干脆也不装了。
“对,我就是为了房子,怎样?你别忘了,刚才白纸黑字是你们自己签的,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已经归我了,还有白慕远,你答应的十五万现金,最好明天就打给我,免得时间长了你那破建材公司破产倒闭了,我还得去法院讨这十五万。”
在白家人打成一锅粥的时候,我已经和沈昭坐在了候机室里。
手机里依旧接二连三弹出新消息。
爸妈问我在哪儿,怎么把钥匙留下了。
爸妥协:“名字你想改就改吧,小晚,挺好听的。”
妈道歉:“以前是妈妈错了,妈妈鬼迷心窍,竟然去偏心一个外人,妈妈以后弥补你好不好,妈重新给你做饭,妈去伺候你月子”
连几乎不曾给我发过消息的白慕远都发来消息。
“你把家里家电搬空的事我不计较了。”
“我给爸妈置办了新家电,以前的事,都过去了,难道你还真打算一辈子不回家?”
我只觉可笑,哪有凶手对受害者说既往不咎的道理?
这些消息我一条也没回复,通通拉黑。
落地墨尔本,这里的气候确实和国内大不相同。
但好在我和沈昭都适应良好,甚至在这里自由自在,生活得比在国内的时候还更开心了些。
唯一惹人心烦的,是手机里依旧有很多骚扰电话和短信。
爸妈大概是去我家找过我,从保姆那儿得知我出国的事。
每天变着花样问我什么时候回国,又关心我现在害喜严不严重,需不需要她从国内自己做一点梅子给我寄过来。
最后总是一句充满悔意的“都是爸妈不好,害你之前受那么多委屈”。
我却只是冷笑。
前世直到我死,他们可都没觉得是他们不好。
二十多年都那样毫不手软地欺侮我,难道一夕之间就能忽然对我起了怜子之心?
若不是这一世,我直接揭穿了白灵的真面目,彻底砍断了他们的养老后路,他们会这样低声下气对我道歉?
也许是有些懊恼,但那份懊恼里,应该只掺杂了百分之一的亲情。
剩下的不过是算计。
白慕远更是直白。
先是咬着牙给我道了歉,说以前对我太过刻薄,冤枉了我很多。
他表示愿意给我公开道歉,只求我放他一条生路,让沈氏,还有我的工作室都继续从他公司采购建材。
“我们毕竟是手足,以前是哥做的不对,现在我已经把白灵从咱家彻底赶出去了,她再也没办法给我们上眼药,只要你回来,咱们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