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昆嘿嘿一笑,趋近他悄声道:“不瞒你说,我这两位前来投靠我的朋友,其实与燕门城里的一位管事很熟。”
于莽警觉的眯起眼。
“他们莫非是来探路的?想来个里应外合?”
卡滋、卡──滋…(咀嚼声随若气氛的沉凝而减缓,似也在屏息以听分明)
“老弟啊,你以为这小小山寨,斗得过数十万大军吗?原本大家坐在同一条船上,理应同舟共济,但你很明白,这‘孤寨’里的金银财宝全教常孤雪一人独吞,凭什么让他独占了所有好处,而我们却要出生入死!与此如此,还不如到将军那边当个将领,日后若是由燕门城的燕家军取得天下,到时荣华富贵哪少得了你一份?
比起在这边当个人人唾弃的土匪,无权又无势,还不如做另一种选择。你说是吗?
百嘿嘿。”刘昆将意思点得很明白。
咋滋、味滋味滋…(紧张紧张、刺激刺激!)
于莽皱起眉头,沉声道:“你就不怕我向那小子通风报讯?你这般的煽动,别以为他会饶了你。”
刘昆虽是在笑,但眉头也凝结成一直线。
“我相信你是聪明人,知道怎么做对你最好。如果你拒绝这个QB5难逢的机会,实在太不明智了。”
卡滋卡滋卡滋…
“我如何确定你不是在唬弄我,然后在那小子面前陷害我?”于莽可不笨。
刘昆伸手抚上脸庞的十字形刀疤,眼中闪过恨意。
“你该明白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两人沉沉的对望,在猜忌与共同的目标中,达成初步的协议──
“嘿嘿嘿…”刘昆笑了出来。
“嘿嘿嘿…”于莽也笑了。
卡滋、卡滋…
突地,两个男人同时跳起来大吼:“他***!老子们在商量机密大事,你们嗑瓜子的声音咋滋味滋的想吵死人哪…”
“王八羔子,不想说而已,还愈吃愈大声,找死!”
被指责的獐头甲与鼠目乙无辜的捧着地薯,害怕地道:“我们没有在嗑瓜子呀。”
“我们以为是你们在吃呢,不是吗?”
四双狐疑的眼,惊疑不已的对视,并屏息倾听,想确实找出声音的来处。
但,“卡滋”声再也不曾响起。
“咳咳咳…”
惫没走到常孤雪房间的门口,远远便可听到风寒病重的剧咳声。梅好奇的从窗口往里头望。
里边,躺在床上却不安分想起身的是常孤雪。由他赤红的脸色来看,正被高热所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