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恋爱时,蒋庭安笨拙又稚嫩,把我的生日、喜好、忌口,都写进了备忘录里。
他总能准确在我经期前一天准备好红糖水,卫生巾。
在每个节日给我送上最合适的礼物。
可现在,他不再过纪念日,不再准备惊喜。
甚至忘了我对香菇过敏。
我不得不承认,当年铮铮炽热的誓言时隔九年,已经开始腐烂发臭。
一字一句变成根根荆棘刺,将我整颗心划得血淋淋的。
半晌,我才收起手机,看向闺蜜。
“帮我找个律师吧,我要离婚。”
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。
刚推开门,刺鼻冰凉的酒精就被喷了满脸。
沈意欢捏着鼻子,举着酒精喷雾对着我吐了吐舌头:
“老师说了,脏东西是不能进门的,师母不会生气吧?”
我强忍着剧痛睁开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穿着蒋庭安的短袖,那是我上周去给他定制的,连袖口的青竹,都是我亲手绣的。
现在套在她身上,堪堪遮住屁股,有股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我笑了,“我怎么不知道,蒋庭安有这么没教养的学生。”
沈意欢霎时白了脸色,求助的目光投向蒋庭安。
男人冷着脸,护在她身前,朝我低斥:
“许棠,你说话客气点,意欢只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玩笑?
我想问他,难道共喝一杯奶茶是玩笑。
沈意欢穿着他的衣服也是玩笑?
他们之间,到底还有多少暧昧不清的玩笑。
可看着他下意识的维护,我却什么话也不想问了。
我转身关了门,换了鞋,走到餐桌前拉开凳子坐下。
“蒋庭安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