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最好了!”
他们笑闹着从我身边掠过,显得我像个透明人。
细密的疼痛从心脏蔓延。
原来就连那个香菇饺子都不是给我包的,我吃的是沈意欢看不上的试验品。
我攥着流产报告的手在发抖,我忽然失了勇气,躲进了房间里。
至少,我不想在沈意欢的面前这么难堪,这么狼狈。
门外,他们吃着饺子,说着琐碎的废话。
从论文选题,聊到天气变化,聊到北海道的雪,光雾山的枫林。
那个惜字如金的蒋教授,在沈意欢面前句句回应。
门内,我泣不成声,眼泪滴在报告单上,洇湿一片。
一直到日落黄昏,蒋庭安才打开我的卧室门。
他推了推眼镜,把外卖袋递给我。
“你还怀着孩子,不能不吃东西。”
这是我最爱喝的那家粥,从前老板还没开通外卖时,每天蒋庭安都会早起去给我买。
“你今天状态不对,怎么对意欢这么咄咄逼人?”
“咄咄逼人?”
我扯了扯嘴角,直视他:“她喜欢你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你带着她来我们家,穿着你的衣服,对着我喷酒精,甚至你明知道我对香菇过敏,还在冰箱里为她冻了香菇饺子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蒋庭安面色阴沉,眉头紧皱着,看向我的眼里带着不屑。
“意欢是我组里最优秀的学生,来家里吃顿饭怎么了,你少用这么狭隘的心思揣测别人。”
“她有抱负,有目标,和你这种只会围着厨房洗衣机转的家庭主妇不一样。”
刺骨的寒意寸寸深入,连我整颗心都冻成了冰碴。
我不可置信瞪着他,浑身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