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在烛火下起了一层细栗。
不是冷,春末的夜晚已经不冷了。
我绕到她正面。
她的表情纹丝不动。
但她的乳头立起来了。
深褐色的一点,在烛火下微微上翘,周围的乳晕收紧了一圈褶皱。
乳房微微晃动——不是她动了,是心跳。
心跳传到胸壁上,在乳房表面引起了一种极细微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震颤。
“转过去。跪在案上。”
她转身。
目光触及案面上那半幅未写完的军令时,停了一瞬。
她跪上案几,膝盖压在军令旁边的空竹简上。
竹简是凉的,她膝盖压上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竹片摩擦声。
月光从窗外漏进来一道,斜斜地照在她大腿后侧。
我从背后进入她。
她内部是湿润的。
和上次一样,恰到好处。
我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:她还是完美的。
她的阴道和她整个人一样,训练有素,准时准备好,不多不少。
但我今天不是为了验证她的完美来的。
我今天是为了撕开她的完美来的。
我一边抽送,一边拿起案上的笔。
右手握着她的腰,左手提笔,在军令的下半段继续写字。
笔尖在竹简上摩擦,沙沙,沙沙。
声音和我的节奏错开——进入时笔提起,退出时笔落下。
她的呼吸在笔提起的那一下变浅,在笔落下的那一下变深。
竹简上的字迹因为身体晃动而微微歪斜。
我在写:“着令张辽部即日移防长社,接应夏侯渊东线。”我继续写:“另拨军粮三千石。”我继续写:“由荀彧核拨。”写完最后一个字,我把笔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