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看守丝毫不在意,只是越揉越重,像在发泄什么。
乔连溪靠在墙上,看着这一幕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耳边不断传来长发女孩压抑又痛苦的呻吟,混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。
这里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。
他想起妻子和女儿。
那个魔鬼夏云廷,已经把手伸向她们,而他被困在这地狱里,无能为力。
“吧唧…吧唧…”
小婉这些年不知道伺候过多少根男人的阴茎。
她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,口腔柔软地吞吐,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老看守松垮的阴囊。
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,大腿肌肉绷紧。
“嗯…操…”
老看守突然按住她的后脑,狠狠往前一送,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嘴里。
老看守舒爽地长舒一口气,一脸餍足,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园区代金券,随手一甩,两张纸片轻飘飘落在女孩脚边的泥地上。
对面牢房里,壮汉正把长发女孩翻过去,从后面用力操进她的后穴。女孩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,随即被死死捂住嘴。
老看守眯着眼看那场面,心里盘算着:等园区里的男人玩腻了,这新鲜货色,总能轮到他尝尝味道。
小婉跪在原地,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,默默扯出一张湿纸巾,用力蹭过嘴唇。
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捡起两张代金券,拿上药箱,站起身,头也不回,一步步走向地下室出口。
一出地面,嗡的一声,湿热的气浪瞬间扑面而来,黏腻的空气死死裹住周身。
缅北午后的闷热毫无遮挡,毒辣的热气混着林间潮气闷在天地间,呼吸之间全是滚烫潮湿的浊气,皮肤上瞬间凝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她没有抬手遮挡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,任由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。
在这座恶欲横流的园区里,这道毁容的疤痕是她最好的护盾,能帮她挡掉绝大多数无端的骚扰与觊觎,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望而却步。
小婉快步前行,脚下碎石子被踩得沙沙作响。
不远处一幢四层红顶办公楼里,不断传出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哄闹声,嗷嗷的叫嚷声穿透窗棂,回荡在整片园区上空。
她早已习以为常,这意味着又有诈骗得手,无辜人的积蓄,沦为了这群恶徒的狂欢资本。
不多时,办公楼玻璃门哐啷一声被推开,一群神情亢奋的男人簇拥着走了出来。
他们脸上满是得意张狂的笑意,勾肩搭背、高声谈笑,早已褪去了初入园区时的惶恐怯懦。
为首的几名管理人员叼着烟,神色嚣张,带着众人,直奔生活区那栋三层粉色楼房,园区的销金窟。
这便是长兴产业园最刺骨的割裂。这里从不缺受害者,也从不缺快速蜕变的施暴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