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的齿轮却在第五个年头再次反转。
当医院的白床单蒙上母亲的脸,妈妈的世界瞬间崩塌,高考落榜那天,妈妈把自己蜷缩在卧室的床上,依稀能听见餐厅继父来回踱步的脚步声。
第二天清晨,卧室的书桌上放了张皱巴巴的纸条:“爸攒了些钱,复读一年,再试试。”
复读这一年,妈妈的课本被翻得起了毛边,草稿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。
终于,烫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那天,沉默寡言的继父破天荒买了几碟小菜,斟满的白酒在灯光下晃出涟漪。
他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,只是不断重复“好,好”,却让妈妈读懂了这些年藏在行动里的千言万语。
大学一年级的妈妈,已经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,她扎着简单的高马尾,白皙的鹅蛋脸衬着温柔眉眼,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裹着她丰满的胸脯,卷起边的牛仔裤下,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格外惹眼,食堂打饭时,总有男生盯着她看,女生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、指指点点,眼神里满是嫉妒。
骄阳似火,暑假来临,妈妈结束大一生活,满心欢喜归家,脚步轻快,汗水浸湿额发,仍难掩雀跃。
推开家门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妈妈站在门口,淡蓝色碎花裙随动作轻颤,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,布料下隐约透出细腻白皙的肌肤纹理,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,发尾微微卷曲,眼睛明亮清澈。
继父从屋里迎出来,看到妈妈的瞬间,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,紧接着,是深深的恍惚。
在那一瞬间,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亡妻的模样。
同样的碎花裙、饱满的胸部曲线、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,一切都像是时光倒流,亡妻的身影与眼前的妈妈渐渐重合。
“丽……”继父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妈妈看着继父的模样,心中一阵酸涩。
她明白,继父这是把自己错认成了母亲。
她轻轻走上前,握住继父微微颤抖的手,轻声说道:“爸,我是琳琳,我回来啦。”继父这才回过神来,他眨了眨眼睛,露出笑容:“琳琳,你回来了,回来就好……”
晚上餐桌上摆了几个妈妈平时爱吃的菜,继父拿出了几瓶黄酒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。
酒意渐浓,继父的话也多了起来,神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关切,开始询问起妈妈的学习情况,叮嘱她要好好学习,将来有个好前程。
妈妈一一应着,也陪着继父喝了几杯,酒的辛辣在舌尖散开,暖到了心里。
说着说着,继父的话题慢慢从学习、妈妈的身上,转移到了亡妻。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又回到了和妻子一起生活的日子。
晚饭后,暮色渗进窗缝,湿热的空气黏在卫生间的墙壁上。
妈妈拧开新装的淋浴喷头,水流裹着热气冲刷在淡蓝色瓷砖上。
暖黄灯光透过氤氲水雾,在她肩头晕开柔和的光,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,打湿了散落在胸前的高马尾。
洗完澡后,妈妈从随身衣物中找出一套睡衣穿上,睡衣质地轻薄,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,妈妈走出卫生间,头发披在身后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,更添几分妩媚